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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创世的要素 ZT
帖子发表于 : 2007年 6月 14日 周四 3: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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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的要素

以下文章是发表于1997年九月的《寻求》杂志里面,得到作者的许可而发表在这里。
几年之前,著名的宗教历史学家伊莱恩 H.佩吉尔(Elaine H. Pagels)博士,发现《创世之书》的重大意义,使得她以一种最不寻常的方式来关注。她在非洲苏丹国的时候,与当地的外交部长展开论计。那位外交部长写下了一本有关他的人民的神话的书。作为一位迪卡(Dinka)族的卓越成员,他告诉了她创世的神话如何与苏丹国土的整个社会,政治和宗教文化在密切关系。
谈论过后不久,佩吉尔阅读了一本时代杂志,里面有几封给编辑的信,是详细论述关于如何改善非洲社会风俗的文章。令她惊讶的就是,六封信中有四封是提到亚当和夏娃的故事――神如何在“太初”创造了第一对人,因此今天男人和女人之间如何的行为是对和错。她受到了非洲交谈的激励,很快地认出了很多人,甚至那些并不从字面意思相信它的人,当他们的传统价值面临挑战的时候,仍然回到古老的创世故事里去,作为一个参考的架构。
佩吉尔意识到,就像其它文化的创世故事一样,创世纪的故事演示着意义深远和基本的问题。美国人和迪卡族人毕竟差别并不是那么大,当尝试去回答“人类是为什么目的而生存于世上?”这样的问题的时候,都会注意到他们的创世故事。我们与动物有何不同,我们彼此之间有何不同?我们为何而受苦?我们为何会死?
近来的知识分子情形是适合于断言这些见识。1996年掀起了对创世兴趣的复苏热潮,从曼哈顿岛犹太神学院由(Burton Visotzky)拉比领导的一系列半正式的交谈中预示出来,这种复苏的主要情形变成了一个更加公开的电视节目,名为《活着的交谈》。谈论由比尔摩尔(Bill Moyers)主持,他本人是一位南方浸礼会的牧师,后来他的忠诚转移到更为自由的基督教联合教会上。
罗伯特阿尔特(),创世故事的最新近翻译者之一,说:“摩尔已经偶然发现一种想法,时机到了。在我们正在进入文明社会的这一刻,溶化了冷战的混乱,连同着所有各种黑暗的宗教动乱,它要让我们理智地作一些打量。让我们回到这本书上,开始整个工作。”
摩尔的辩论小组包括天主教徒,新教徒,犹太教徒,穆斯林,一个印度教徒,一个佛教徒和几个不可知论者。然而,却没有人是代表基督教诺斯替派,一个最古老同时又是最适时的教派,以创造性的步骤去阐释圣经,在《时代杂志》(1996年10月28日)头条故事也没有提及对诺斯替派可评估的观点,跟随着的是电视节目和几本在随后几个月出版的书。
近期对诺斯替兴趣的复兴是出现在五十或六十年之前,这种冗长的力量已经变得可懂的。提供对创世之书二选其一解释法的资源十分稀少。然而,1945年以后,当真正的诺斯替手稿的无主珍宝纳哈马地文库在上埃及流域被发现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这个发现会永远地改变了圣经研究的性质。纳哈马地文库经文包括了众多有创造性的,不同的圣经教导。
亚当和夏娃的不同观点
威廉布莱克,十九世纪早期的一位诺斯替派诗人,写出了他与主流圣经的不同观点:“同是每天读圣经,我读的是白,你读的是黑。”同样的言词也出现在基督教诺斯替派上,然后正统教会在头三个世纪和公元四世纪反对。
正统派的观点是注重圣经的大多数部分,尤其是创世纪被视作历史,一个道德上的亚当和夏娃被看成是历史人物,照字面地从我们的族类承传下来。从他们犯罪的故事来看,正统派教师推论出一系列道德因果关系的细节,主要地把人性的“堕落”归咎于原罪。引发出另一种因果关系就是人是卑贱的,妇女的状态是精神上矛盾的,在重大的信条里面,把夏娃视作天上不服从的反叛者。特土良,一个与诺斯替不共戴天的仇敌,因而描述了基督教团体的女性成员:
……你是魔鬼的通道……你是劝服魔鬼不敢攻击的他的她……你们可否知道你们是每一位夏娃吗?神在这个纪元对你在世的性别进行了判决,有罪,也有必要活着。
诺斯替派的权威纳哈马地文库并没有把创世看成历史,连同着道德在一起,而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话。作为他们,亚当和夏娃,并不是真实的历史人物,而是代表存在于每一个人心灵内部的两种法则。亚当是代表心智或灵魂的具体化身,而夏娃是代表元气和精神。灵魂,作为诺斯替派,是代表每个人情感和思想功能的化身,而精神是描绘人类所接受的灵性知觉。前者(灵魂)是次要的(相当于精神分析学中的“自我”),后者是超出人类经验的,或者是“更高的一位”,其实有时也被人知晓。那么,很明显,夏娃本性上是超越于亚当,而不是正统派暗指的是低劣于亚当。
夏娃在作为亚当的唤醒者的角色里面,都处都没有她的优越性和超自然的力量。亚当在沉睡中,夏娃把他释放出来,就叫做唤醒他。正统派的译本说夏娃是来自亚当的身体,而诺斯替派就描绘成精神法则作为夏娃从昏昏欲睡,不省人事的亚当中浮现出来。从面,在她从释放的知觉中浮现出来之前,夏娃用以下的方式唤起沉睡的亚当,就像诺斯替派圣经《约翰的启示(Apocryphon of John)》所述的一样:
(我有此书的中文译本)
我进入地牢中间,那是身体的监狱。因此,我这样说:“凡听见的,让他从沉睡中提升起来吧。”当时他(亚当)哭泣,流出了泪水。他擦干了苦涩的眼泪之后,就开口问:“谁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正在受到这个监狱的链条束缚,来到我身上的希望是从何而来?”我这样回答:“我是从纯净的光而来的潘坦内娅(Pronoia),我是源自无污精神的思想……出现和铭记……沿着你的足迹……当心不要沉睡。”
同一收藏品的另一篇手稿,题目是《在世界的开端》,我们发现这是对这个主题的更进一步扩展。这里,夏娃的秘密名字是佐伊(Zoe),意思是“生命”,被认为是神圣的索菲娅(Sophia,又译作苏菲,是“爱”和“智慧”的意思)的女儿和使者,至高神性的女性法则:
索菲娅派遣她的女儿佐伊(佐伊为“生命”之意),也叫做“亚夏”,作为一个指引者,她会把没有精神性的灵魂的亚当唤醒,这样他就会成为光的容器。夏娃看见了她的同伴,和她十分相似,就怜悯充满沮丧的他(亚当),她呼喊:“亚当,生命!快从地上起来!”她的话语产生出一种结果,那就是亚当起来了,他立即睁开了眼睛。当他看见了她,他说:“你会被称为‘生命之母’,因为你是给予我生命的一位。”
在同一个手稿里面,亚当沉睡的时候,造物主和他的共事者在彻彻私语:“让我们在睡梦中教导他,使他以为她(夏娃)是从他的肋骨而来,这样那女人就会顺从,他会辖管她。”因此,“从亚当的肋骨而来”这个贬低身份的故事被看成是宣传家预先设计好的,用来表明男性优越论的态度。这种态度在诺斯替派无疑是难适应的,诺斯替派就认为男人要感激女人给予他生命和知觉。
西方神学者保罗提里克(Paul Tillich)像诺斯替派那样解释了这个手稿,断言“堕落”是一个作为人类情形的标志,而不是发生在“很久之前”的历史事件。提里克说“堕落”用心理学术语描述,是代表“从清白的梦想中堕下”,从潜在到现实的唤醒。提里克的观点就是这个“堕落”在人类的发展中是必然的。

智慧的大毒蛇
正统派告诉我们,夏娃的罪是由于听从了大毒蛇的话,大毒蛇劝说她那个树上的果实会使她和亚当聪明,没有任何有毒的负面作用。然后亚夏就诱使正直的亚当勉强加入她这个违搞的行动,他们在一起就带来了人类的堕落。
诺斯替文献《真理的证词》告诉了我们一个不同的故事。正统派在重复着创世的故事,诺斯替派的原始资料却声称“大毒蛇比所有天堂的动物更加聪明”。这篇文献赞美完大毒蛇的智慧之后,就严肃地中伤创造者:“这位神是什么类别呢?”然后从反问得到答案。创造者惩罚亚当的动机是出自嫉妒,因为创造者羡慕亚当吃了那棵树的果实后会获得知识(灵知)。当创造者问亚当:“你从何而来?”的时候就表现出创造者不是无所不知了。创造者再三地把自己表现成一个“嫉妒的造谣中伤者”,一个会嫉妒的神,对违反他反复无常的秩序和戒律的都给予残酷的惩罚。这篇文献注释:“但这一切都是他向相信他和侍奉他的人所说和所做之事,”很明显文献本身呈现出神应当像这样,一个无需敌对者的神。
另一个文献《统治者的基本原理》告诉了我们不仅夏娃是神圣的索菲娅的使者,而且大毒蛇也同样是得到索菲娅的超自然智慧灵感而来。索菲娅神秘地进入大毒蛇里面,因此而获得指引者(教师)的名衔。这位指引者(教师)教导了亚当和夏娃有关他们的起源,告诉了亚当和夏娃他们是来源于光和神圣,并不仅仅是神性的创造者的奴隶。
有人会问:“是什么激发了诺斯替派对创世进行解释,制造出这些不寻常的陈述?他们纯粹是被针对以色列之神的怀恨批判所激发,就像教父要我们相信的神一样?”很多当代的学者并不那么认为。这些当代学者提出了一个创造者(造物主)的相反形象,与亚当和夏娃赞许的一位形成鲜明对照,甚至暗指大毒蛇是一个重要的论点,而不是通常公认的那样。
正统的解释者,包括犹太教和基督教,都趋向于强调无限的创造者与他有限的创造物之间的分别。当神在天堂的时候,地上的人和动物是从来不会相聚的两个。正统派对人类与神的关系持有的观点是“我与你(I and Thou)”。而在诺斯替派的立场上,往往会回忆起某些其它宗教的基调,特别是印度教,更宁愿去声称“我即是你(I am Thou.,我与你为一体)”。
诺斯替派享有印度教和某些基督教派的神秘主义,主张神性的要素深深地存在于人性里面,只不过是没有从外在表露出来。曾经在某个时期,人类是神的一部分,尽管后来在他们表现的状况里面,他们越来越趋向于把神性投射到外部的存在之物里,来表现他们自己。与神的疏远表现为对完全存在于外部某处的神的不断崇拜。另一篇纳哈马地文库文献《腓力福音》很好地作了表达:
一开始是神造人,现在却是人在制造神,这就是世上的人发明了神和崇拜他们的杰作,应该让这样的神去崇拜人类。
(注:这里所述的诺斯替文献我都拥有中文译本)

真神,假神

当讨论到了诺亚和大洪水的故事,作家克伦阿姆斯特朗(Karen Armstrong,《一个神的历史》,1993年)作为一个莫耶(Moyers)计划的小组辩论成员,声称神“并不是有些和蔼,惬意的天上之父”,而是一个经常“以邪恶的方式”做着果断行为的存在。他的行为与大洪水连结在一起。阿姆斯特朗说:“神引起了有理由的灭种和屠杀的思想。希特勒和斯大林在创立大屠杀和集中营的时候,演绎着大洪水,罪恶之城所多马和蛾摩拉的故事的教导。辩论小组指出了诺斯替派的手稿,他们引用了很多阿姆斯特朗对旧约复仇心重的神的批判。
比如,诺斯替文献《统治者的根本原理》声称并不像“官方”译本的创世纪所写那样,大洪水的引发是让人从邪恶中回过头来,引发神去对他的创造物表示后悔。正好相反,人们正变得更加聪明和更好,因此一个嫉妒和怀恨的造物主决定用大洪水把他们除去。诺亚被造物主告知去建造一艘方舟,放置在先知山(Mount Seir)的顶上――一个创世纪从未提到的名字,但一首圣歌提到了大洪水。诺亚(Noah)的妻子,在创世纪中并没有提到名字,但在诺斯替派中称为诺尼亚(Norea)是一个特别的人物,比她的丈夫更加有智慧。她是夏娃的女儿,还是隐藏事物的认知者。她尝试劝阻诺亚不要与造物主的计划合作,并且以烧毁诺亚建造的方舟而告终。
然后造物主和他的黑暗天使把诺尼亚包围,想要用强奸来惩罚她。诺尼亚反驳他们犯了众多错误来自卫。最后她呼叫真正的神来解救,神派了黄金天使以利利(Eleleth,睿智之意),不仅把她从造物主的黑暗仆人中解救出来,而且还教导她关于她的起源,并且许诺她和她的后代会持续拥有真正的灵知。
纳哈马地文库文献的其他手稿再三地提到诺尼亚的故事,包括《约翰的启示》和《诺尼亚的想法》。前者并没有直接提到她的名字,但声称诺亚的后代是聪明的一族,隐藏在明亮的云里面,特别是意味深长地加上:“并不是摩西所说,他们是躲在方舟里面。”后者提到不仅一位天使,而是“三位神圣的帮助者”为她调解。
很明显就是创造的神用大洪水的灾难来代表仁慈,并不是诺尼亚召唤的“真正的神”。用冷静,批判的眼光去看神圣的创世纪,诺斯替派断定这位神既不仁慈也不明智。他是嫉妒,种族灭绝,不公正的神;此外,他还创造了充满奇异和可恨之物和环境的世界。诺斯替派在他们幻想的奥秘事物探索里面,感觉到这位神并不是他们所说的唯一的神,当然还有一位神在他之上。
上述的真正的神才是真正的仁慈父亲,此外还有一位真理之母索菲娅(Sophia,又译作苏菲),散发着真正的神的光。在创世之前的漫长过程的某处,索菲娅错误地给予了一个精神存在力量生命,他的智慧胜过他的身材和力量。这个存在就叫做耶达巴夫(Yaldabaoth,耶和华的变体,为“混沌的孩子”之意),也叫赛缪尔(Samael,盲目的神)和撒卡拉斯(Saclas,愚昧的一位),然后进行了创世,最终形成了一个叫亚当的人类存在物(人类模具)。因此既不是世界,也不是人类作为被造物而屈从,而是索菲娅玫其它的高度精神中介提供了他们光和力量。造物主配得上“物质世界创造者(不完全的创造者)”这个名字,一个希腊术语被哲学家,包括柏拉图引进在略为不同的腔调里面。
很难辨别众多诺斯替派以何种去逐字理解这些神话。神话背后无疑是重要的形而上学假定,并没有失去它们的适当性。创世纪出现的人格化造物主并非拥有最终的特征,并没有许多神秘宗教所说的超出人类经验的“地平线(ground of being)”。如果创世之神拥有任何根本实相,那么它必定是受到严格限制的实相,至少有一些衡量愚蠢和盲目的特征。如果两位神都使到多神论的思想状态感到惊骇,那并不是它们不合逻辑或者不可能。现代神学家,尤其是保罗泰利克,已经大胆地提出“神之上的神”的思想。泰利克引起了“地平线”的术语,作为可供选择的语言去表达这种神性。毕竟古老的诺斯替派看起来并不过时。
塞斯(塞特)的奥秘

今天几乎所有人都断言亚当和夏娃有两个儿子:该隐和亚伯。第三个儿子最难命名,他就是塞斯(塞特,Seth)。他在亚当晚年的时候生下的,因为亚当据说当时已经一百三十岁了。历史学家约瑟夫(Josephus)把赛斯描写成一位很伟大的人,他的后代是很多奥秘知识的发现者。依照约瑟夫所述,赛斯的后代记录下他们的奥秘发现,写在两条柱子,一块砖头和其它的石头上,所以它们能够在未来的灾难中保存下来。
在《亚当的启示》里面,诺斯替派手稿呈现给我们的不只是赛斯(和他的父亲),而且还有诺斯替深奥传统来到的时期。开头是这样的:
这本启示录是亚当七百岁的时候对他的第三个儿子塞特(赛斯)说的。
我的儿子赛特(赛斯),请听我说。当神从大地之外制造了我,连同你的母亲夏娃,我同她一起都在一个永恒独一的荣耀之下,我们就像伟大的永恒天使一样。我们比创造我们的神和力量还高贵,然而我们却不知道。

之后又再一次告知了我们夏娃精神上的优越性,手稿又继续叙述了造物主如何违背亚当和夏娃,剥夺了他们的知识和荣耀。亚当说道,人类现在是“在恐惧和奴役中”侍奉造物主。亚当知道以前曾经是不朽的,现在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因此,他说他现在想把他所知的传递给赛斯和他的后代。
在预言里面就明显地变成了“赛斯和他的子孙”会继续体验灵知,但他们会屈从于很多严重的苦难。首先的是大洪水,天使会拯救塞斯的灵知族类,把他们隐藏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另一方面,诺亚会劝告他的儿子“在一生中每天都要恐惧和奴役地”去侍奉创建的神。塞斯的族类照亮了人们以后,造物主会再次愤怒地违背他们,尝试倾注火,硫磺和沥青去毁灭他们,很可能是暗示了所多玛和蛾摩拉的故事。很多诺斯替主义者也再一次得到伟大天使的拯救,被带到了一块位于邪恶力量之上的地方。
很久以后,就会有一个随着光之人而来的新时期,教导全体人类灵知。《亚当的启示》包括这个段落:
以上就是亚当向他的儿子塞特(塞斯)提示的知识。塞特(赛斯)也以同样的方式教育他的后代。这是隐藏着的知识。倘若谁能通过天生的道和永恒的照明者去认识不朽的知识,他便是出自神圣的种子:Yesseus, Mazareus, Yessedekeus和生命的活水。(这是希伯莱语拼法,其实就是Jesus Chris, Messiah――耶稣基督和弥赛亚)

这些名字,很明显是耶稣的译名(它们也发现在其它手稿里),鉴定了诺斯替传统的顶点会在耶稣的外形里。“塞斯的伟大族类”因此是圣经的隐喻,作为这种传统的追随者。在诺斯替书籍《比担丝索菲娅》里,耶稣把他自己鉴别为来自“塞斯的伟大族类”。
新争论的旧答案

当前对创世纪的兴趣引发了很多严肃的问题。不仅仅是其中一些被早期引用的手稿散发出的受忽略的光照亮了。像旧约一样,今天质疑的学者和平信徒被创世纪激怒,去批评,甚至创造了各种对古代主题的新想法。想想很多国家的社会状况的影响是如此之深,已经通过对传统版本的创世的艺术图像表现出来,介绍了有关夏娃,暗示了普遍女性的故事。纳哈马地文库的任何几个文献都在这个主题上散发出截然不同,但更加和蔼的光。
其次,有关创世故事的政治牵连,伊莱恩佩吉尔在她迷人的书《亚当,夏娃与大毒蛇(1988)》中指出,基督教会长期持有的态度呈递出长期管治的很大缺点,那就是创世纪最先描述的人类“堕落状态”被认为是正当的。接下来很大程度上都是圣奥古斯丁的阐明,很多基督徒都情愿一个坏的管治,而不是解放,因为人类被亚当和夏娃的原罪玷污了,所以他们能够管治自己。十八,十九世纪激发美国和法国革命高潮的自由主义者显然并不是被创世的精神所激发的,宣称“众人生而平等”的观念在经文上并没有提到,激发美国革命灵感的是赫姆提卡文献,诺斯替派和类似的非主流资料。
第三,创世的神留下了恐怖的特征。我们发现杰克迈尔斯在他的书《神:一个传记》中写道:“圣经很多有关他(神)的故事很少在教堂的讲道坛鼓吹,因为离得太近会变成了一个丑闻”,海伦亚姆斯特朗也同意这个观点。很可能我们要看看诺斯替派关于创世神并不是真实和最终的神的观点。相反地,卡巴拉经典〈创世之书〉暗示的观点在整个历史里面都并不引人注意。犹太法学家Johanan ben Zakka,公元70年左右的一位杰出宗教导师,警告创世的故事甚至不应该在两个人面前教导。圣杰罗姆,把圣经译成了拉丁文,指出旧约的很多叙述性语言是“粗鲁和排斥”的。他当然也包括了创世纪:

苏丹的达卡族持有一种观点。任何文化的创世神话都对意识形态,社会风俗和流行的道德体系有着深远的影响。只要创世的书依然是犹太人,基督徒和穆斯林的基本经文,我们就可以预期这些宗教盛行的地方受到这本书的影响。尽管诺斯替派对创世的可供选择法通常受到了忽略,但地平线上仍然有一些希望。事实上就像去年的电视和传媒那样,我们文明的一些显著特征开始受到了注意。值得留意的一个特征就是,哈罗尔因为在节目中呼吁主流宗教要关注诺斯替派有创造性的观点,已经成为了一位名嘴。他的书〈美国宗教〉(1992)和〈千禧预言〉〈1996〉已经强而有力地把基督教诺斯替派,犹太教卡巴拉和苏菲神秘主义放到合时和永久的位置上,所有一切都是由普遍的灵知而来。从这位作者的手中,我们可以有效地以自己的眼光深刻地总结出最后的陈述。

如果你相信一位与死亡阵营,精神分裂症和艾滋病并存的神仍然是充满力量,不知何故的和蔼,那么你就有信心,你已经接受了耶和华的盟约……如果你知道自己与背道而驰而陌生的神拥有密切关系,与世界切断,那么你就是一个诺斯替,也许更好和更强大的瞬间依然跟随更好和更古老的你而来,比这个创世早得多的时候就散发出气息和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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