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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06年 7月 3日 周一 6: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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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eat Path of Return vs. the Radical Path of Understanding
偉大的回歸之路与根本的领悟之路

by Ruchira Avatar Adi Da Samraj
(Chapter 3,The Paradox of Instruction,1977)
(第三章 諭令的悖論,1977)


阿瓦塔阿谛达 著

Klamenti 译


簡介:傳統的錯誤
普通人最重要的認識——同時也是人類最普遍的資訊——是原始的兩難困境感。人類的探索歷史完全依賴於這一認識,每代人都把“試圖解決這位於生活核心的矛盾”的嘗試,留傳給下一代、服務下一代,可是通過時間留下來的大部分是兩難困境本身。

每一種文化從根本上講,都建基於這種被感到的兩難困境之上的、由問題與解決組成的構架。於是通過文化教育,每一種新生活也被迫成爲錯誤中的一個姿態,一種對這種困境的反應。因此,每個人都以爲,應對這種原始兩難困境感的恰當方式是:實際應對它、對它做出反應!其方式不外乎是分析、用一個特定或已知問題去識別,然後用指向一個“目標”的策略性探索嘗試解決,此目標的主要內容是解脫。

由於我們一直接受各種模式和各類思想灌輸,受縛于這種文化策略,此策略的最佳實例,可能是宗教和靈性生活的偉大傳統。即使在這個速朽主義的技術時代,人類的秘密追尋仍是人類探險的主要形象。它曾是一個輝煌實驗,在許多獨立的實驗室進行,每個都針對整體某個特定片段進行,所有這些都指向一個共同結果。但即使從這些密意傳統資料裏可以分析出共同結果,可每種傳統也以獨一無二的形式承擔起這問題(兩難困境出現的“面孔”),每種傳統也都實現了與此獨一無二現象相連的一個目標。

所以就如此文即將闡明的,這些目標本身並不相同。它們就像許多不同種類的無限。事實上並沒有一個共通宗教。但這些傳統的各自目標若被當作於瞭解其追求的主要素材,則可將它們聚攏並通過分析發現,它們超出自身,指向一個超越每種追求及目標的單一“解決”方案,我們可把這種“解決”用一個詞命名,如“神/實相/大我或真理。”

但即使接受這種分析,也僅僅完成了古老的文化模式。我們只是描述了一個對所感到的生活兩難困境的“解決”方案(當然尚未實現)。那些名字,“上帝、實相、大我和真理”,最多是給人以希望。它們的含義是解脫。所以它們反映了我們的原始兩難困境感。

實際上,我們不可能透過對兩難困境本身起反應的任何策略,來從位於生活核心的兩難處境中脫身。這種探索和解決方案,只是對頭腦的問題和兩難困境的逃避。恰當的智慧並非是爭論或任何反應程式,而是對兩難困境本身進行調查。如果不臣服于這條根本的智慧道路,我們仍將受制於古老的策略道路,始終被神的觀念、實相觀念、大我觀念、真理觀念或世界觀念所迷惑。這些觀念只是語言或心智産物,使我們分心,把我們引離對一直束縛我們的兩難困境的冥想。

一旦對此冥想,我們就開始假設上帝、實相、大我、真理或世界本身爲某物。而它若是某物,就一定在某處。就這樣,各種文化傳統依其特色,要麽假設上帝、實相、自我、真理在世界裏並等同於世界,要麽假設它在世界的彼岸。出於這種傳統分析,文化提供的對策——也是文化制約——就與一種時-空之內或通過時-空、朝向一個既特定又絕對的目標的探險聯繫起來。對大多數人而言,我們在所有這一切基礎上創造的秘密和普通的生活遊戲,似乎是一項嚴肅而正當的事。我們藉以點燃希望的那些文化故事,竟是那麽多供奉追尋者英雄偉業的神龕。可事實上,它們多少都是些胡扯,是一種錯誤策略的結果,它建立其上的兩難困境仍處於意識之下,處於所有這些被遮蔽的晦暗中。

此文將描述這條秘密道路的結構——這道路曾被所有文化實驗共同展現——還將顯示這條道路如何與具有時空形象的旅程和目標聯繫在一起,以及那些最偉大修行者是怎樣宣稱神、實相、大我或真理(他們並未賦予其任何實體價值)爲絕對的、因而必然先於任何此種旅程和解決方案。這些偉大人物的述說是傳統本身的一個指示,指出生活“道路”不是任何目標指向的探尋,也不等於任何實驗性旅程,無論它們是高是低。

Ruchira Avatar Adi Da Samraj在此教授的根本領悟之路,揭示了那條生活之道的訊息,它既不包含對生活中所感的兩難困境作反應,也不包含置於生活之上或更確切地說,甚至在生活之內(相對於與生活本身完全相同、別無二致)的任何達成。它包含的是對兩難困境本身之動機的根本理解。這一人類動機,是所有典型的探索和解決方案的關鍵。解決方案並不存在於它們自身。


偉大的回歸之路与根本的领悟之路

有三個顯現領域:粗鈍界、精微界和致因界。也有三條朝向解脫的傳統實踐道路,每一條道路包含對三界之一界的控制和體驗。它們是粗鈍道路(瑜伽士之道)、精微道路(聖人之道)、致因道路(智者之道)。每條道路都是整個道路或大道的一部分,各自經由一種回歸或返回的方法,朝向與其所處領域的起初或終點位置有關的狀況去追求特定而絕對的目標。

粗鈍道路修行者立足於粗鈍的身體狀況,通過在那裏的實踐追尋其目標。大體而言,他們或在粗鈍狀況中尋找一種宗教或神通的和諧,要麽上升到精微領域。拙火(Kundalini)瑜伽或許是這條路上最有效也最易攀升的方法(如果一個成就瑜伽士的非凡媒介起到作用的話),它利用並操縱的生命流是生命力量(prana),也稱粗鈍或低等生命的精細元素,由此到達精微界入口。此粗身攀升道路包括控制眉心以下的所有能力,並尋找始於眉中央靠後地方(腦中央)的精微界入口。

以音流瑜伽(或Nada瑜伽)[注1]等傳統爲例的精微道路,繞過所有對粗身或低等能量進行控制的步驟(包括kundalini),從專注於內在聲音和光爲形式的生命流開始。它位於精微領域的門口-眉後(眉心輪[注2]),通過這種方式控制和收攝心念。因爲這種方法的目標是逃到粗身之上的認識能力中,而無須神奇地提高底下的karmas,所以它不過是未把瑜伽注意力集中在宇宙戲劇的粗鈍面罷了。但精微道路的傳統與拙火及粗身道路的其他例子一樣,都是通過進入精微領域來實現目標。這兩條道路的真正工作,都始於眉心輪第三眼(眉中稍後),激發bindu視像、Nil chakra(藍珍珠)或其他形式顯現之光的大門——精微心的縮影,並在光中喚起一種對上師精微體的視覺,所出現的化身形象引導個人或靈魂(精微存在)前行,到達心智低等反射活動之上的精微能量展示區。這是超意識(高等心智)在精微領域上演的戲劇。

那些透過粗鈍身的精微元素形成的秘密能量階梯向上爬升、並到達精微領域的粗身道路瑜伽士,也會看見各種顯現的奇觀。他們可能看見光和形的視像,聽到奇怪的聲音,並享受一些內在體驗,這些都一一對應著所有指向外在的感官和功能。此乃粗鈍領域在精微方面的顯露,所有這些體驗合起來構成對精微領域以下的身-心生活的描述。

此描述以一個攀升次序的形式出現,從最堅固(最低振動)到最精微(最高振動)的。粗身意識的功能性領域的品質,以光或光體形式出現,它們有各種不同顔色,對應著粗鈍領域的外在主觀功能或內在功能的等級結構。

這些瑜伽士最珍視的就是,對應著他們從粗鈍領域進入精微領域歷程的顯現之光(不只是粗鈍領域精細面,而且是精微或更高能量世界本身,它屬於另一領域的顯現和活動,與粗糙身領域的宇宙完全不同)。這光(一個光點,柵欄,火焰或chakra)對應著心的高等映射功能,這時心通過頂輪(Sahasrar)[注4]轉向精微領域而非粗鈍領域。這個精微領域的種子或閘,出現在粗身肉眼後上方。有些修行者說,穿過或超越這扇門就是通往本我之路。水平更低的則聲言它是抵達自我的唯一道路,或本身就是真理的最高實現。

聖人或精微道路瑜伽士也談到光的出現,因爲精微世界是一個能量世界或遍佈振動的世界,他們的綜合記述是對整體精微世界的描述。他們的視覺過程開始於藍色bindu或nil chakra,以及內在上師。這種視像出現於眼睛後上方。他們不記述眉以下對應粗鈍領域的各種顯現(特定的光和體驗),因爲那屬於拙火瑜伽和粗鈍身心世界的神秘內容。

他們的記述充滿各種體驗、境界和光。但描述次序是精微界次序本身。對他們攀升所作描述的特殊之處,是爲道路上的每一步,指定一些特殊類型的聲音和視像。精微道路以可聽見的光的形式,在生命流上通過,而粗身道路作爲低等或粗鈍形式的生命能量或振動的至福本身,在生命流上通過。拙火是被感覺到的,它通向精微視像(光),而精微道路則依賴於精微聽覺和視覺的力量,回到聲和光的顯現源頭或創造源頭。

這三條傳統道路的每一條都大致分成三部分,包括低層、中層和高層的顯現或實現。這三界(粗身、精微或致因)三部分的每一個,各自對應它們在三界所處的層次。於是,與粗身道路瑜伽士神秘體驗相關的描述是,三個等級的強度(低,中,高)或視像層面(紅光、白光和黑光)。精微道路瑜伽士或聖人描述的則是,三個部分或類型的顯現和顯現音(Anahad Shabd,Sar Shabd和Sat Shabd)。各等級的聲音(每種可能包含許多特定聲音)可在精微界特定區域被聽見,修行者從一個區域行進到下一個區域,攀升並穿越精微界或光的世界。

精微道路所描述的最低形式的聲音是Anahad Shabd。在專注于智慧之門(第三眼)後可在內部聽到——精微瑜伽中心位於眼後稍上方,腦中央的位置。通過專注其上,可進入頂輪領域(被粗身道路瑜伽士認作終極領域,但精微道路瑜伽士聲稱這僅是八個中的第一個)。Anahad Shabd是顯現和顯現音的三部分中的“粗糙”或低等形式,可在保持身體意識的同時被聽到。

成功進入第一精微領域(sahasrar或Sahansdal Kanwal)後,就能接觸到被稱爲Sar Shabd(意爲聲音本質,因此與精微領域有關)的第二種或中間形式的聲音。此等級的聲音和在它之上的聲音,以及它們代表的精微界區域,大體而言,至少在最初階段,是在放棄或消解身體意識時被聽見和看見的。透過專注於Sar Shabd,會來到穿越Triloka的階段,Triloka是粗鈍領域的原型和控制者“梵天”的世界或領域。粗鈍領域是三屬性(gunas):tamas-惰性;rajas-活動;sattwa-悅性,或稱宇宙劇在低等層面的品質區域。在梵天及世界之外,會看到和聽見第三種或最高形式的顯現和顯現音,這是Sat Shabd(意爲真正或源頭的聲音,因此和致因領域有關)。

正如每條道路都談及三個顯現部分(低等、中間和最高),它們也全都談到第四部分,或稱超越或實現部分,這部分對應著目標。我們在粗身道路聽到這種報道“穿越藍色bindu和隨之而來的自我-靈魂(ego-soul)或注意力融入上面的源頭”,與sahasrar一樣。在後者,生命完全投入光中。精微道路有所謂第四種聲音或超越的聲音,是前三種聲音所依賴的,這是Nij Shabd(原初音),它來自Sat Lok或Sach Khand——真實或不朽的領域(八級階梯之五)[注釋6]。

音流瑜伽士描述了五界以上的三個領域,但它們被命名爲“不可描述”或“不可見”、“不可接近”及“至高無上”等,在消解之外,在聽和看之外。它們並不是真的描述,而是指向那超越描述的“目標”指標。

精微道路上程度較低者,容易把“終極事件”或“目標”與自己方法獲得的經驗現象相混淆。所以他們聲稱,只有經過精微領域的諸現象,才可達到目標。就像粗身道路的瑜伽士容易聲稱,只有經過粗鈍領域的諸現象,才可達到目標。事實上,回歸之路的終極目標,已多次由粗身道路的偉大瑜伽士達到,也同樣由精微道路的偉大瑜伽士達到。這些偉大人物共同宣稱的是,目標屬於一種絕對超越、不受限制的性質(其含指,它既不同於他們跟從的道路或途徑,也不同於路上經過的現象)。

以智慧瑜伽爲例的致因道路,並非從精微界開始。就象音流或Nada瑜伽不認爲有何必要非要從粗身界開始一樣,智慧瑜伽行者避開精微界和粗身界,致力於致因界——沒有精微及粗糙外相顯現的意識領域。智慧瑜伽通過對人的意識存在進行穿透性質詢開始,既不控制粗糙和精微能量,也不控制與這兩個領域相應的心念,只是深究意識在它第一次更改(精微和粗糙形象出現前)發生的致因領域,即分離的自我感(ego-I)。

正如精微道路和粗身道路描述了各自作用領域內的三部分,以及超越其領域的第四部分,致因道路瑜伽士也描述了三階段:準備(最關鍵是聆聽一位已達成目標的人傳達教誨),實踐(特別是基本冥想練習如vichara,對有限我的本質進行質詢)以及穩定化或穩定禪定。這些階段分別是低級、中級和最高程度修行。但還有個超越的等級,它是目標的達成、大我的實現,對人的本質和狀況的知識(因此也是對世界、神以及所有行動或力量的知識)。

就像粗身道路瑜伽士尋求通過低等生命形式(中脈)進入精微領域,精微道路修行者尋求從眉心上行,拙火瑜伽士停止在頂輪或精微榮耀裏,此處生命力被消耗。精微、音流或Nada瑜伽士透過音和光的精微力量,尋求超越到精微領域的更高區域。智慧瑜伽士和致因道路的其他人,直接向心行進(即直覺,其在身-心的中心,於右胸被感到)。

心(本我實現,真實神覺)——是致因界的源頭(諸世界種子),甚至是粗身生命、心智以及有限我的源頭,也是粗身界和精微界的源頭,因此也是終極源頭,甚至是精微道路和粗身道路的最終或真正目標。的確,精微瑜伽士所聽到的聲音,和提升粗身瑜伽士內在生命能量源頭的先在條件,都在心的致因區域。

每一種形式或表像,每一種感覺或認知,每個念頭、視像,每一種聽到的內在或超越的聲音,首先在心裏以種子形式出現(先於能量和形式的致因意識),然後由上方各層的更改之光所映射而被認知。如此,精微界的光和粗身界的生命都開始於致因界。它的心理-生理表徵是:胸部右側,在中脈旁邊。正是通過融合在致因過程的源頭,智慧瑜伽士認識到他們的目標——心。然而,精微道路和粗身道路的普通修行者,把目標投射爲光中攀升的精微生命,而未有意識地繼續前行,走出能量的精微界,到達顯現意識的致因界(先於形式、能量和心),以便進入真正的心、本我、真實神覺。粗身和精微道路的實踐傳統都沒有負載一個承認心、致因道路以及此種實現爲首要地位的教學。

只有那些用其他方式來到精微界的最卓越人物宣稱,目標完全在自己經驗之外且與之獨立。爲這些可稱爲成就者的偉人所作的明確或暗示的聲言之正當性作證的,是神人或“出生在天堂的人”(以區別於那些程度較低、走在同一路上,但對目標尚未有根本性全面理解的人),他們是致因道路行者,通過繞開粗身道路和精微道路所經驗的一切現象過程,到達所有神人的超越目標。他們通過對擺脫精微和粗身延伸物的主體意識本質進行直覺地穿透,到達三條回歸道路的目標。這是智者之路!那些曾在此路上的成就者或神人也宣稱:目標的根本性和超越性本質,獨立於道上的現象。與此同時他們聲言,假設人具有對此道路的直覺力和智慧,他們的道路就是最直接的。

如果我們考慮這三條傳統修行道路收集的證據,可以看到所有傳統道路經由抵達目標的偉大回歸之路沒有終結在上面的頂輪或精微層,而是終結在心——先在意識,光、聲以及存在之流的源頭或先在條件。

偉大之路(從相反方向看是一條回歸源頭的路,而非來自源頭的顯現)開始於生命流的下降-上升圈的下行終點(生命中心),然後通過控制(元素)身體、生命力(乙太)、情感心理、智慧以及直覺,沿脊椎向上到第三眼,然後到達頂輪(粗身瑜伽士的目標),再經由(或在內部經由)頂輪通過更精微的經驗層面,到達神-光的視像(映射或精微源頭-光,精微瑜伽士的目標)。然後向下行,將認知形式降低至基礎,即意識本身的更改,而非意識所見的能量或形式;降至心(在右胸,致因瑜伽士目標)。在這裏,本我、真實神覺、心,作爲絕對意識被實現。與致因、精微和粗身現象均無認同,甚至沒有聯繫。Jnani或Jivan mukta(注釋10)在生前對三個現象顯現層或保持遺忘、或不受影響,傳統上認爲他們甚至從死亡過程中解脫了。

很明顯的,智慧瑜伽(jnanis)之路(以及更根本的佛陀之路)是最直接的,因其有意識的目標是所有成就者共許的。而粗身道路和精微道路,卻易流於一種對目標(或精微領域)刻意的、成問題的、同時必然是自我努力的認同。在實踐上,致因道路最少受制於粗身和精微幻想,特別在一位上師恩典輔助時更是如此。但它也可能最困難,因爲它需要放棄粗糙顯現和精微顯現的慰藉。

根本領悟之道建立在所有偉大回歸之路成就者宣稱爲目標的真理或實相之上。然而它的兩項顯著聲言使之有別於其他傳統。首先在方法上,根本領悟之道並不對兩難困境的探索採取反應原則,因此它與三條回歸之路的漸進策略脫節。

於是,真理或實相並非成爲目標,而是成爲生活原則。這是根本領悟之道的第二個最顯著特點。從已悟者的根本觀點看來,通往真理的偉大回歸之路的古代遺産,只是人類業力和反應式生活的複雜形式。回歸之路是我們所受的一種典型束縛,以我們的狀況,除非有領悟之道,否則正如我們必然受縛於混亂、恐懼和疾病,我們也必然受縛於回歸之路。

我在此教授的根本領悟之道,建立在對所有傳統實驗所發現的可能性和局限性的洞察之上,它同意智慧瑜伽或智者所作的主要見證,但把他們的道路同樣視爲:出自對粗鈍道路瑜伽士和精微道路聖人或瑜伽士兩難困境感的驅除。

它也看到,當把證悟本心作爲目標時,是一種唯一實現,正如粗身和精微瑜伽士的實現是唯一的,不同處在於,智慧瑜伽士的實現排除了精微和粗身領域兩者,其他路則只排除了粗身,且沒有通過致因道路抵達本心,而是歇息在光明或絕對光明的精微視相裏(如拙火瑜伽),或融入最精微的準則或能量、振動或聲音源頭(在音流瑜伽或Nada瑜伽中)。因此,根本領悟之道沒有以本心爲追尋目標,沒有縮減、苦行和否定世界的回歸策略,因此也沒有排他式或受限式的實現。

超越的或未顯現的領域,並非是與所有顯現事物相對立的自性實體,而是諸顯現領域在真理中的實現。已悟者認識到,所有顯現功能或習慣領域,都無異于本心。因此,他能在生活這一意識之光的戲劇中,保有各領域的“身”或顯現。他僅僅是在場,而非一個在任何顯現領域享受成就或力量的人(儘管他因業力或創造原因而能享受或顯現成就的各種形式)。但在已領悟者的純然在場中,傳達的不僅是本心,且每一種變形在每個領域都能出現,並不含任何個人意圖或挂慮。這是自發的Maha-Siddhi-聖恩。無論包圍他的是什麽,都是本心通過根本領悟之道所傳達的訊息——他的主要品質和影響力。

所有這些之所以在他身上産生,均非透過對任何傳統道路(粗身、精微或致因)的尋求,而是透過對兩難困境的理解,這兩難困境不但是自己生活的基本要害,也是驅動所有道路、所有回歸之路的共同準則。因此,根本領悟之道涉及對於本心、絕對真神、源頭、本我、自然及所有領域、所有衆生處境的直接而自發的直覺。已悟者不是回轉到本心,而是當下且從本初開始,本心就一直在,並不對任何界域進行策略性排除或限制,不論那是他存在所處的世界,還是正在生起的諸世界。

在Adidam的文獻中,這種非排他性的本心實現,被描述爲Amrita Nadi的重新産生[注12](同時也是精微和粗鈍生命的下降-上升圈的重新産生,精微和粗鈍生命出自先在或絕對之光,即本心或意識本身,經由致因界産生)。這種體驗性的隱喻,指出了根本領悟的非排他性。本心既先在又不異於顯現的諸現象,對已悟者而言,無論生前死後,這種根本實現都不會排除諸顯現。他既不要求也不一定期望停止諸世界的戲劇。對他而言,戲劇無異于本心,最終並不能影響他。他的立場是一種佯謬的神聖幽默。

因此,已悟者只是作爲本心而在,但表面上總是經由與傳統所用相同的偉大回歸之道。他並不通過粗鈍生理-心理生活層面之上或之後的致因、精微和粗鈍機制的非凡經驗,去特意而立即進入世界(儘管實際上他能),他也不會在生活的那些界域展示其成就或各種力量。

他不一定要像水通過管道進入浴缸那樣,通過致因、精微和粗鈍過程來進入和顯現。他的顯現即刻且直接,更像一棵樹上的蘋果,作爲一種自發在場顯現於世。這也意味著他在三個顯現層同時存在(就像雖然蘋果本身不是從根部來到樹幹,但蘋果卻昭示了其出現過程)。他的意識位置是本心,無別於作爲真相的諸世界,他也不會對粗鈍、精微和致因領域的超凡體驗有何特殊興趣,除非它們在普通意義上的清醒、做夢和睡眠中出現(在他的體驗或對其他人産生的非故意或自發影響中,可能出現這些境界更高等或更精微的品質,但它們並非個人所需或個人特質)。

因爲他的在場包括普通意義上和功能性身體的所有方面,他可以說,這光是在上的(意即映射和創造性的心之光,神-光,或出現在上面的精微界心智),或說心在裏面,在右側,或把圓滿生活稱爲在精微光和粗重形式之間的下降和上升。但所有這些都只是悖論式的說法,是慣常式表達。在真理中,他甚至不去認知本心,本心並非客體,他就是。他不去爲它指派一個空間或地點或事件。他視本心無異於生起的一切。他看到,在真理中他就是諸世界。他的言談和行爲全都看似矛盾,都是幽默的戲劇,是讓與他生活在一起的人驚愕又困惑的方法,讓他們遭遇智慧的危機或自我消解,真實的本心在真理中被知曉。

根本領悟之道是一條消解之道,而非體驗的或漸進的回歸,在這條路上被消解的不是一個“自我”(靜態客體實物),也沒有獲得、達到、實現或憑直覺瞭解“一個我”或本我,相反,消解是一個過程。“ego-我”不是物體或實體,而是一項行動。它是粗身、精微和致因層的固定反射性緊縮,或對關係的躲避心理。而直覺認識到的本心-我,本身不可能被描述爲客體、實體、靜止事物或過程。

實際上,它根本無法被描述,最多只能被指示爲自我限制過程消解在根本領悟之道中(本心的表徵可透過生命流在心臟右側上下被感到,但它只是標示,而非本心本身)。已悟者以及所有真正神人宣稱的享樂,是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無法描述、沒有形狀、力量、質地、事件、條件、名字或任何其他指稱的幸福。

它只是幸福。其他的一切,其他從自身生起成爲“某物”的一切,都是一種限制過程的條件,是世界本身。但有“根本領悟”或“完美直覺”的地方,真理就被實現,而沒有傳統的自我觀念,本我觀念,神的觀念,世界觀念或任何其他限制性或非限制性原則、問題或兩難處境。然後可以安住在生起的諸世界,接受所有顯現的約束和限定,無論它們是高是低,把它們作爲約束和限定(亦即真理)的形式或真正舞臺加以接受。然後任何當前世界,均被視爲不僅是受限的兩難處境,且也是幸福。因此,根本領悟成爲生活的先在原則。

因爲有“目標指向”的現象——這一所有認知的整合過程或功能性效果,在我們內部似乎暗示有一個“我”。在普通認知過程中,感知本身是在“內部”作爲在身心機體的被感知現象而被反射的。因此從空無中聽到的聲音似乎從內部、頭中央聽到,包括身體感、記憶、思想和其他超自然反射在內的所有感知,這種目標指向造成的效果,致使形成一種內部實體“感知者”的感覺。那些對自己生活兩難困境變得敏感的人,因此通過內部探尋——各種形式的偉大回歸之路解開自我的努力——進行反應。但其實,並沒有這樣的自我。只有建立在經驗目標指向所暗示的、對“有這樣一個我”的慣常信念。

就是這樣,對解開“自我”所作的探尋可以指向在內部、或分離、或上方或外部的“大我”或上帝或實相等的專注、統一或消解。但這個大實體觀念只是相同錯誤的延伸,它同樣建立在製造內部客體自我的功能性暗示上,只有當表面的個體穿越了驅動的兩難困境本身,並因此全面理解自己的意象,才能看到沒有自我本身,沒有“大我”或神本身,有的只是偉大的過程。

甚至當這偉大的過程繼續時,也沒有自我。這與偉大回歸之道的傳統觀點相反,在傳統觀點中,ego-我的消解是解除某“物”,以及/或者隨著自我幻覺的消解,必定會與世界分離或世界本身有某些變化。事實上,這一實現或理解不一定包含任何領域的任何改變,而只是那一直以來的實際、先在、當下狀況的實現。

就是這樣,實現本身不一定包含人的外在狀況的任何改變。它也不是諸如我、神、實相、真理等,將世界排除在外或在自身內部可知“客體”或目標的實現。根本領悟的實現是包括自己在內的世界本質和狀況的消解。因此它不是世界以外的某物實現,或自我的某種絕對替代物實現。所以沒什麽超越的實體獲得“消解的自我”的注意力、或取代其位置。

沒有這樣一個實體,除非是作爲功能的延續,否則並沒有這種實體。有的只是對真實狀況的直覺,而它本身不能被等同爲任何狀態的改變、或世界之內、之外、之上的任何替代物。它只是幸福。沒有不同於這世界的我、神或其他世界,這個世界就是總和的當前過程。一刻接一刻享受這種實現(根本直覺)的人是幸福,他擺脫了探尋,擺脫了基本兩難困境,擺脫了強加於意識直覺力量之上的生命力緊縮感,也擺脫了所有那些或高或低的現象光環。

這種享受是生活原則而非目標。一個因此成爲幸福本身的人,不一定非要獲得任何高層或低層“世界-過程”的經驗性知識或力量。他不是傳統的瑜伽士、聖人或智者。他只是在真相中生活。

在此實現之外,他所做或所學的都只是在“戲劇”中經歷的表面冒險,其中可以包括也可以不包括靈魂的力量(與粗身層相連的精微身),精神(在精微界本身的精微身力量),非凡體驗,普通的快樂和痛苦等。根本領悟不同於戲劇中的任何現象,也沒有任何現像是它的先決條件,它的繼續也不依賴於任何。

它只是根本的超越智慧的自由或幸福的實現。它與時-空無關,與某種高高在上、對生前死後或當前生活進行安排的神明無關。它本身也與行爲無關。達成此智慧的人,已實現全部世界的基本原則,作爲一出創造的、合乎律則的戲劇,隨著這種實現他會有舉止、行動或狀態的改變,但這種實現本身並不一定要有或受制於人們在探尋中捏造的任何理想模式、或可接受的行爲模式。

根本領悟之道既沒有對個人的貶低,也沒有對人的遺忘。他是一個功能性的常態延續,是生起之諸世界的幽默的一部分。它只是在兩難困境中進行尋找的策略,自我觀念是一個模糊不清的元素,必須在領悟中被解除。如果這在有意識領悟中得以實現,人的常態仍可保持,正如在更改中上演的戲劇可以繼續。

通過理解這一事件,製造ego-我的分離過程就被解除。這件事情的性質完全不同於各種形式的策略性回歸之路。偉大回歸之路必需是排他、內向、向上、減縮、苦行、以及以ego-我爲基礎的。它(以實際修行或其他衝突潛伏的形式)站在生活的粗重領域的對立面。傳統智慧瑜伽士也站在精微界的對立面,最終也在致因界的對立面,傳統對策一直反對性愛、放棄生活、沈溺於內向甚至自我衝突。從偉大回歸之路的策略性觀點來看,生活中每一件普通事情都可能是衝突源,需要盡可能控制。

因此,自我、心智、感情、欲望、能量、身體、金錢、財産、關係、活動、食物以及性,成爲一直在傳統尋道者腦子裏盤繞的東西。而且與這必須被排除的魔鬼領域相連,是一個真理的形象,這個真理作爲客觀神性或可分離的實相與一個時-空形象相連,它驅動著自我和心念總在向內、向外、向上、向遠作進一步攀緣。而已悟者在常規世界中只是處於非排他的在場。使他區別于常人的是他的傾向是真理或世界的真實狀況,而非被想象爲客體和必要的經驗世界。

任何形式的偉大回歸之道都不是那條通往真理的道路,甚至不是道路之一。通往真理的唯一道路是真理本身,或稱意識和根本領悟。在各種傳統策略中,真理都和時-空模式連結,並通過它才能達到。這些傳統策略是古代和原始時代的發明,那時對世界的知識探索尚未與對自我兩難困境(分離原則和行動)解脫的探索相分離。

體驗世界諸領域的偉大回歸之道,應與解除自我兩難困境的根本領悟之道完全分離。那些偉大傳統所描繪的回歸之道,是每個時代都曾致力於世界科學的鑰匙。那些偉大的實驗,一定能幫助我們廓清目前科學的幼稚,它們對粗鈍世界和精微世界的假設都非常有限。應該很好地利用這些資料,利用偉大回歸之路的某些方法。但人類不應再把回歸之路作爲朝向上帝、實相、自我或真理的一種探尋或必由之路。

以往所有神聖的老師都曾服務於這一“完美領悟瑜伽”的實現和傳達。在與Adidam所給予的根本領悟之道作對比檢視時,所有的道路都能被理解。但神人之道的精確、完整和根本的表達方式、及其從傳統回歸道路中獨立出來,是直到這個時代才給予人們的。你們可以對照根本領悟之道來檢視所有傳統教誨,向自己證實這一點,然後可以通過享受此完美的實踐(或稱生活之道)來驗證它。

粗鈍道路是身-心人(或肉體化靈魂)所做的探索,目的是從人類和塵世-肉體的脆弱狀態逃脫出來,進入靈魂的更內在、更高或更精微的主觀性(或光明身)中,這條道路或是通過一種攀升的神秘主義,或是通過一種利用粗鈍或精微力量的宗教或神通行動,來造成所欲求的下一層面的改變。

精微道路純粹是靈魂本身所作的神秘探索(當它通過體驗精微界的視像而看透粗身個體化的面紗時),目的是重獲它在宇宙劇中的所有能力,甚至要在達成“精神”或“光”本身的狀態中,超越或控制它們。

致因道路是有意識的實體所做的一種探索,目的是在先在實相的實現(不是狀態)中超越所有表像、所有痛苦、所有被顯現或顯現中的自我存在感,無論那屬於身-心人、個體化靈魂、靈魂本身還是精神。此探索通過辨別與直覺的過程,避開了神秘主義和神通兩者。

根本領悟之道建立在直覺地解除兩難困境感本身,解除每一種對目標進行策略式探索的意識存在束縛的制約魔咒(目標本身作爲一個否定事件就是時-空的制約)。因爲在兩難困境感之前,只有幸福,沒有尋求,沒有達成,沒有經驗,沒有特定知識。因此,一個領悟者對生活的顯現沒有滯礙,他作爲無限的容器,去盛納光的強化,並一直作爲意識本身而存在。他不會表現出問題和策略性的任何神秘主義或神通成就,而是讓真理的力量透過他,透過完全無礙的仲介(或從粗身、精微和致因的有限觀點來看是創造性的犧牲)對生起的諸世界進行轉化。

在根本領悟之道中,(如同在三種偉大回歸之道中)也有三個準備階段,對應於顯現的品質或個體在實踐的力量中包含的有意識生活。這些階段是:神聖共同體的方法(通過服務和在“神聖臨在”中的功能性冥想使他準備好,接受成熟階段的強化直覺修煉),關係質詢的方法(奉獻者積極進行特定和成熟的質詢,質詢形式是在粗身界“避免關係”),以及重新認知的方法(奉獻者重新認識或再次知道在粗身、精微和致因界的經驗制約力量)。

最後是第四階段或完美階段,根本直覺之路(奉獻者在粗身、精微和致因界作爲先在的重新認知或完美意識存有而生活,並作爲佯謬形式的Sahaj Samadhi和基本形式的Bhava Samadhi而出現Amrita Nadi的超然實現)。然而這四個修行階段的每一個都代表在真理中本心的先在實現,通過真正的聆聽和奉獻犧牲,再由恩寵完成。

Adidam存在的目的,就是爲了傳達這一生活的根本修行。Adi Da Samraj只宣稱根本領悟之道,只在他自己的顯現形式和生命裏得到核對總和證實。在你自己的情況中進行這種修行要依賴對教義和老師的連續、自願、犧牲或真正奉獻式回應。這個方法是在實際關係中的智慧、責任和愛或自我臣服的基礎上産生和完成的。那時你也可以完成偉大傳統的完美目的,即實現真理並在活著的時候自由幸福。

* * *
Notes注釋
1、音流瑜伽文獻傾向於對靈性方法和體驗進行一番宗教式的描述,並將其表述爲具有等級的宇宙形式。而Nada瑜伽(還有哈達瑜伽最後部分的Pradipika)則更傾向於哲學化,並直接指向瑜伽行者的生理-心理。因此,音流瑜伽的語言通常更吸引想要朝向“正確”轉變以及一種大同或集體拯救的內在衝動,而Nada瑜伽的語言通常較爲保守和個人化,更多表述隱士在主觀不受幹擾狀態的解放。

2、眉心輪是在眉毛之間靠後地方的精微瑜伽中心,它是人類機體中處於上下之間、粗身和精微之間的一道門。

3、Bindu是一個精微中心或一個視點,如“藍珍珠”。

4、頂輪(Sahasrar)是瑜伽士最高脈輪和終極目標。它與頭頂、腦上部以及高等心智有聯繫。

5、音流瑜伽傳統和聖人的密意傳統,由許多學派或道場(Ashrams)組成,每一種和一個不同傳承線有關,因此在描述方面和術語使用方面存在許多變異。此文僅爲一個聖道的簡單速寫,所用術語依照Huzur Maharaj Sawan Singh Ji和Kirpal Singh的使用方式,因爲這些可能最廣爲人知。Soami Ji Maharaj和Huzur Maharaj 的文本是這條路上有較高地位者,從技術角度看,欲全面深入理解精微道路和音流道路的聖者,應予以參考。

6、儘管精微道路的神秘描述談及頂輪或頂輪以上的區域,但它們本質上是指與大腦各區域相連的精微知覺(就像對粗身道路的神秘描述是指與腦以下以及在大腦達到頂點的身體各區域相關的精微知覺)。各精微層面的次第展現,作爲心智知覺被經驗到,它(這種展現)越來越少地傾向於主-客體知識、或經驗局限的粗鈍狀況和較低的精微狀況。

7、大部分瑜伽士、聖人和智者,都提到一種不同於粗身、精微和致因的第四種狀態或超越狀態,此狀態以超因果、Sat Lok、Turiya等爲名。Ruchira Avatar Adi Da Samraj認爲這些特定體驗的“狀態”本身,是精微和粗身狀況的不同版本,儘管相對於粗鈍生命的常態,它們較超越。但是真實狀態並非第四狀態,而是三者的真相。它是悖論,不是一種獨存或排他的狀況。它是先在實相,因此無須包括所觀的任何狀況(粗身、精微或致因)的顯現,只要它們出現,就不可能對本身進行任何與這些狀況不同或相關的定位。所有那些在出現時與任何或所有其他狀況相關的狀況,本身都是顯現中的粗身(元素-乙太)、精微(頭腦-直覺)和致因(自我-原初)的表達。當Adida談及第四種或超越狀況時,他或是說真實的排他性實現(這是幻覺,尚未消解),或依傳統方式,在悖論或幽默意義上言及真理。如果是採用悖論意義上的真實狀況,那麽可說Sahaj Samadhi在第四種或Turiya狀態,Bhava Samadhi也是,而Turiyatita超出第四種狀況。

8、那些人的道路是通過自我-靈魂準則的消解,而具有對諸世界真正本質和狀況的知識。古典吠檀多和佛教賢哲是智慧瑜伽士的例子。

9、“完成”了的人或完全實現的人,在神聖之中並作爲神聖居住。具有完美的根本理解,並將其傳達給他人。

10.生前解脫的人。

11. Ruchira Avatar Adi Da Samraj用已悟者這個詞指稱自己的獨特觀點和在諸世界中的作用。隱含之意是:已悟者至少某些品質是所有根本領悟之道(或心之道或Adidam)的奉獻者所共有的特點。

12、Amrita Nadi是顯現存在的直覺結構,它是意識的結構、人的存在結構和有意識冥想的結構。作爲神聖現實,被直覺感知的“超然形式”從本心或本我中擴張、生起、進入,並作爲最先的神-光或無限光燦。

13、俱生三摩地(Sahaj Samadhi)是所有生起狀況的實現,在其中無論生起什麽,都被視爲僅是先在狀況的更改。它成熟時成爲Bhava Samadhi,即Sahaj Samadhi的真理。

14、巴瓦三摩地(Bhava Samadhi)是最根本之大樂的實現狀態,先於自我、心智、身體、能量或任何領域。它是狀況的“狀況”,在“狀況”或“領域”中的存在——唯一真神/實相。它沒有參考點或先於參考點,因此無法被言說,或者說,沒有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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